应当允许中学生缩骚话。

  我开始短暂的推翻,搁浅那些浅薄的存活,重新在淤软的泥地上构建蜃景沙堡。我的双耳被蓝色的文字贯彻,就像灰色的融化了的铅水倒灌。我日复一日地在房间里打转,踩着泡过水没有故事的廉价地板。

  我告诉自己,贫瘠也是一种生命,是状态,是必然回归。我的人生平白,没有戏剧化的悲喜和辉煌的对立,我没有失去存在与历史,我没有一个大气层的电流千钧一发于避雷针尖的冲突。我没有暴雨,但我的生命有矫饰的泥泞。我开始痛恨自己,开始痛恨自己用赝品伪美的措辞消费苦痛与骇然而步莫知所从。

  我坐在床边,想去洗个澡,又开始害怕,心里却知道没什么好害怕的。我慢慢把腿放回床,因为自己不能做这么简单的事而难过。突然发现这是我为说服别人身体下意识的拙劣模仿。我曾看过这样一个关于抑郁患者的访谈。这时我才真想哭。我不是罹难者,也不是怪物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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