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贫穷搏斗的少女。

新不了情

*团兵
*旧文重修,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

 
 埃尔文再见利威尔已是八年后。利威尔尖削脸,深眼窝,虹膜里兜着的东西浅,瞳孔仍是谁也不敢擅往的禁地。站在那里,黑色西装掐腰,裤脚下面蹭出的一截跟腱青白。觑人如觑傻逼。像他那样的人,不适合与人同住,不适合新鲜持久的爱情。多少年时光在他身边都是梦一场到头的错觉。他一点没老。埃尔文不亏是人精中的人精,见到他也不愣神,面上光风霁月地同他握手。利威尔手心干燥,手指瘦长,说不上多么赏心悦目。但只一点重要:没有戒指。两人的手握在一起。
 
    埃尔文心头的波光涛影只一刹,而后全部沉下去。露出涸硬的陆床。是...

      
  像我这样的人还需要怎样的爱呢。是不断地不断地被我唾弃被我挫折却依然高踞在我之上的爱。是绝不把自身的爱等价交换他人的心他人的灵魂的爱。是忍受反复召回与重新燃烧的爱。是照亮灵魂和羽毛的眼光,是哺育月亮永远冰冷太阳永远沉沦的爱。如果这世上人人都需要波澜,人人都需要回响。那么我的爱是世上最后一道没有波澜的波澜,最后一声没有回响的回响。

我忠诚地拥有我的爱。并为此坦率地流泪。在爱中,在不爱中,在我更早的时候爱的那些人里。我爱过流泪的哑巴,爱过沉默的瞎子。爱过没有性别的青草。爱过姑娘爱过男孩,爱过断线风筝。可

*丧病脑洞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常想他为什么要死。那个时刻我无比清醒,看见属于他的列车捅进我的眼球,从我的脑壳笔直地穿过去。他说倘你爱过我,就永远思索这个问题。我不愿把任何问题让给上帝,所以就算我死了,也不要让这个问题烂成疤疮。我回答,我想我爱你,但我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。你死了,完全不留恋,说明你从来没有爱过我。这个世界上诚然只有爱是没有回响的,但我需要回响,需要大钟,需要我吻你时你也吻我。他哈哈大笑,你还是太年轻,我不喜欢和小孩子谈恋爱。小孩子的爱总是一厢情愿...

笑忘书


以后大概再也不会写自己了。

有人说我写得一些东西很真诚,其实我挺开心的,我觉得这是功不唐捐。但是我自己清楚,我受之有愧。我只不过是随手美化了往日,只不过向你说我啃了一个多么多么酸涩的果核,打动你的既不是我也不是我的酸涩,而是我们人人曾经都不得不在黑夜自吞涩果。当你看到我时,你觉得我的涩果使我真诚,殊不知果核其实也一直在你手心里。

把不多的经历在时间的河里反复捞洗,淘漉至发冷发白,这就是现如今我的事业。

所以我说,我不会再写自己了。通往意义的道路和天梯一样,我们总有一天能去到。但不是现在,不是通过写作。

 

我们得到爱后又能怎样?


陀思妥耶夫斯基说,地狱是人们想爱却不能爱。太惨了,惨得人想哭。不过陀又在群魔里说了,只要人想当一个好人,他就能立刻成为好人。只要人想要幸福,他就能立刻得到幸福……只要人想爱,他就能立刻去爱……

但问题是,我们去爱了,我们得到爱了,我们就能够幸福吗?我们脱离了地狱,就意味我们走进了天堂吗?通往幸福的路究竟存不存在,无论宽窄,我们人类可以由此得救,通往幸福吗?

答案未知。我陀看得不深。我们的爱总是不够理想,要么太多,要么太少,可又无法摆脱。像一个一厢情愿后到手的赝品。但是我们可以假设,幸好我们还有假设。如果,我们得到了理想中的爱,每个人都得到了。一点不多,一点不少。为此我们每个人都承担起了全部...

一个故事

  
  有一个人深爱着钢琴,同时他对此有天分,可以看到未来的美好愿景。他是这世上不多的幸福人之一。然而一天,在一个事故中,他被轧断了三根手指。无论如何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弹琴了。他毫不犹豫地想到了死。他相信死后依然有一个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残疾。当他坐在钢琴前,拿起剃刀时,他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了。一切如此轻易,仅在一瞬间他就被自己的记忆俘获到掌。他意识到他不能去死,死意味着背叛。他必须活着,只有活着才可以铭记,才能永远记住过往演奏的自由……才能历数那无与伦比的快乐。仅仅为了从业已死去的世界捞捕快乐的泡影,纵使生命会变得更可厌。纵使残肢变得更可厌。纵使活着成为一场填埋自己的受难活动……也是值...

万物懵懂,身在梦中

*文题不知道是狐仙眷顾还是哪里来的

       小时候我是一个没有梦的孩子。梦是笼罩在很多孩子头顶上的阴影,小孩子恐惧它,就像大人恐惧马路上的横冲直撞,恐惧潮湿与霉菌,恐惧一朵黑色大丽花。我不做梦,不代表我不害怕它。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,有没有可能我是一个错误的程序编码,少掉了梦的关键序列。所以我不做梦。母亲对着我笑,说没有梦是好事啊,你就不会被梦吓哭了。白炽光下她的脸看上去有点异样,分不出是善是恶。我摇摇头,会不会现在我就在做梦呢?她把手放在我的头上,如果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,就用力掐一下自己。梦里是感觉不到痛的。

  ...

刺杀人鱼公主

 
在我十二岁那一年,我开始写小说。那是我人生最绝望最不得解脱的时刻,后来我也长期保持着这个状态,但当时我毕竟太小太年轻。年轻是一个幌子,年轻什么也不好,你只能抓住年轻去不断摔倒,希求日后可以轻易爬起来。最后你站在日后的那个时刻,你觉得从前年轻的日子那么好。因为你不能回去了,不能再接近了。有了这个前提,一切都可以被原谅。

 

我记得我写了一个小美人鱼的故事。她搭救了意外落水的王子,王子记住了她的脸,说我是来自远方大陆上一位身份尊贵的王子,我还没有未婚妻,还没有爱过人。不过我喜欢你,我感觉我爱着你,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?

 

小美人鱼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她不能说...

不要温柔地走进那个良夜

 @13th 
戳我看美丽原文http://lyn13th.lofter.com/post/1f524579_128079ca?from=singlemessage

 

     第一篇长评,献给亲爱的十三和她的长短调

   

    现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想说的太多,但它们是碎片,我捡不起来。长短调的好不是让人哑然的好。我总认为同人应该是官方的补全,不应该是一部构造精密的齿轮结构在太阳下一比一的投影,要从齿轮的转动里听见熟透在春天的叹息

瞬间性巧合而必然的要素安排,和宿运比起来,我更想称之为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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